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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只睡3小時、90歲記憶力驚人!吳東昇談恩師孔傑榮:他是天才更是拓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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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林巧雁/台北報導】中國與東亞法律專家的美國哈佛學者孔傑榮 Jerome A. Cohen自傳「跨越東西 一個法律人的人生(Eastward, Westward—A Life in Law)」,今日舉行中文版新書發表會,由學生新光三越董事長吳東昇的允晨文化出版。風趣幽默的孔傑榮不只是知名法律學者,在台灣桃李滿天下,前總統馬英九、司法院副院長賴英照、大律師李念祖等,都是他的得意門生。

新光三越董事長吳東昇為恩師中文版幕後推手。李柏毅攝 zoomin
新光三越董事長吳東昇為恩師中文版幕後推手。李柏毅攝

他不僅教書也救人、維護人權,曾承諾學生呂秀蓮從事政治被關會搭救,也一諾千金花了5年營救她。

中文版幕後推手吳東昇接受媒體訪問指出,孔老師擁有非常豐富的人生,不管從法學教育、學知識、做人、對人、對學生的熱情,開創本來沒有的領域,看到別人看不到的願景,熱情投入,一天只睡3個多小時還是很健康,白天打網球、每天運動,中午也不吃午餐,頂多就是吃很簡單的水果、優格。

吳東昇回憶恩師說道,「想要做大學者除了領悟力高以外,記憶力真的要好,他隨時都記得哪一天、哪一月、哪一日,法律很多法條規定他都記得住,如數家珍、隨手拈來,這是他的特殊天賦。」大家也看到他開創的精神,跟人的互動,都值得我們學習。

AIT處長谷立言今日也出席美國法律學者孔傑榮新書發表會。李柏毅攝 zoomin
AIT處長谷立言今日也出席美國法律學者孔傑榮新書發表會。李柏毅攝

大家都質疑中國大陸哪有法律?但孔傑榮認為至少有個程序、process,如何抽絲剝繭、蛛絲馬跡抓出來,就是學習跟做學問,讀法律的人應該這樣讀,生命跟生活才會結合在一起,法律不是讀法條。

法律牽涉到人性,這本書可以給我們啟發,他真的是一個很精彩的人生,而且這麼長壽,到最後腦筋仍清楚。吳東昇說:「90幾歲時還記得你跟他什麼時候見過面?跟他談什麼。誰跟他講什麼話他可以 quote,這種我想是天賦的,這種是天才。」

國際知名法學家孔傑榮教授逝世屆滿週年,允晨文化9月22日舉辦《跨越東西——一個法律人的人生》中文版新書發表會。李柏毅攝 zoomin
國際知名法學家孔傑榮教授逝世屆滿週年,允晨文化9月22日舉辦《跨越東西——一個法律人的人生》中文版新書發表會。李柏毅攝

中文學到連「宰相肚裡能撐船」、「治國如烹小鮮」這些成語都懂。他的人生真的是有趣的人生,研究中國法律時中國還進不去,他去香港訪問逃出來的難民,把太太、兒子都帶去,在那邊定居,interview從大陸出來的每一個難民。還有聽大陸廣播,從裡頭去找出東西來,再怎麼統戰,也會講到一些名詞,慢慢收集。

他做學問、做研究是從這麼基本的基本功做起,給我們很多啟發,「大家以為研究中國法律沒有法律,研究個鬼?」很多人也是這樣罵、笑我們。

但其實這就是一個做學問的根本,其實法律也是慢慢弄出來的,你要相信這些來自老百姓的智慧看法,把這些濃縮起來是有用的。

AIT處長谷立言(左)、新光三越董事長吳東昇(右)一同出席孔傑榮新書發表會。李柏毅攝 zoomin
AIT處長谷立言(左)、新光三越董事長吳東昇(右)一同出席孔傑榮新書發表會。李柏毅攝

「他喜歡你challenge(挑戰)他,中國沒有民主法治這麼大的事情不能都壓在他一個人身上」。他幫助中國發展重建法律體系,也幫助許多政治犯獲釋,有人責難他中國仍未達到民主化。吳東昇說,畢竟他就是一個學校的學者、律師,他盡了本分,中國沒有民主化不能說都是他的責任。

吳東昇認為,法律制度才是建立經濟自由最根本的制度。蓋飛機場、蓋公路當然也重要,但最困難的是建立法律制度,台灣跌跌撞撞才好不容易到現在這樣。

新光三越董事長吳東昇。李柏毅攝 zoomin
新光三越董事長吳東昇。李柏毅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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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傑榮 # 吳東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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