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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滿蔣市府!兒虐被害家長出面發聲 沈伯洋、林月琴沉痛:制度漏洞尚在

北市幼園虐童案3名受害同的家長今站出來,跟立委沈伯洋、林月琴、北市議員簡舒培共同召開記者會。林月琴辦提供 zoomin
北市幼園虐童案3名受害同的家長今站出來,跟立委沈伯洋、林月琴、北市議員簡舒培共同召開記者會。林月琴辦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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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施智齡、許皓婷/台北報導】北市兒虐案不斷發生,民進黨台北市長參選人暨立委沈伯洋、苗栗市長參選人暨立委林月琴,今早偕同受害家長跟北市議員召開記者會,呼籲北市府不要只停留在裁罰,應該徹底查清證據、釐清責任,接住孩童、家長,並確保行為人不會透過制度漏洞換地方接觸孩童。

林月琴說,辦公室協助多起幼兒不當對待案件,從培諾米達幼兒園、幼佳、勁寶兒公館、台北歐洲學校幼兒園,到近期又發生的台北市夏莉絲幼兒園,相同問題一再發生,家長調不到關鍵監視器畫面、拿不到完整調查報告,孩子受傷、家庭承受巨大心理壓力下,又得不到妥善心理諮商等資源。多數時候,家長自責於孩子受傷,還要自己蒐證、找律師、打官司,北市府裁罰金額從42萬元到逾2000萬元,但受害家庭真正需要的,不只是一張裁罰書,而是釐清真相與責任,讓家庭得到後續支持。

林月琴呼籲北市府補上漏洞,受害家庭需要的不單是裁罰書。林月琴辦提供 zoomin
林月琴呼籲北市府補上漏洞,受害家庭需要的不單是裁罰書。林月琴辦提供

培諾米達案受害家長古小姐訴說,國賠訴訟過程,北市府一再限制家長調閱監察院卷宗、公務員懲戒處分及訪談紀錄,甚至將家長調閱相關卷宗形容為「摸索證據」。關鍵資料全掌握在政府手上,家長又被擋在資料之外,家長要怎麼證明政府做了什麼、漏了什麼?

林月琴強調,政府不能把「保護隱私」變成拒絕提供行政責任資料的萬用理由,政府裁罰只是責任追究的其中一步,更需補上受害家庭的法律、心理與轉托等支持,以及讓家長能夠取得與行政責任相關的必要資訊。否則罰款進了市庫,受害家庭仍然獨自面對漫長的司法程序,制度沒有跟孩子、家庭站一起。

沈伯洋不可置信,發生如此令人憤怒的事情,北市府卻沒有站在受害孩童及家長一邊。林月琴辦提供 zoomin
沈伯洋不可置信,發生如此令人憤怒的事情,北市府卻沒有站在受害孩童及家長一邊。林月琴辦提供

夏莉絲受害同家長代表張先生指出,孩童在幼兒園短短14天遭受近百起不當對待,如被迫長時間體能處罰,午餐不小心撒出飯菜,整碗就被收走,及被恐嚇「媽媽今天不會來接你」等。800小時的影像由家長分工輪班記錄,發現很多事件沒有被寫進教育局的報告,或教育局用詞避重就輕,接下來的司法訴訟,只能由家長自己面對、舉證。

幼佳家長代表陳小姐說,雖然兒虐案件已經過去一年多,但孩童沒有忘記,有些還在接受遊戲治療,有些家長也正在做心理諮商,但卻換來基本事實、重要證據都沒有被論述的不起訴書,甚至案件時間點還被寫錯,不能接受並已經依法提起再議。

沈伯洋說,看到兒虐相關證據令人非常痛心,難以想像發生如此令人憤怒的事情,政府卻沒有站在受害孩童及家長這一邊。證據保全及提供,本來就是市府的責任,市府卻屢以保護孩童隱私為由拒絕提供相關資料,即使立委持續透過修法完善制度,只要地方政府怠於執行,仍然無法真正保護孩童。

沈伯洋指出,目前甚至還有受害孩童無法獲得心理諮商等必要協助,同樣身處台北,受害家庭得到的支持卻可能截然不同,形成「一個台北、兩個世界」。若個案一再發生,制度漏洞卻沒有補上,就可能演變成系統性風險。

沈認為,北市府除了應將強化無預警稽查,也應將人力不足、人員高度流動等情形納入風險指標,建立社政、教育、勞政等局處間的聯合通報與處理機制,及早發現機構內可能存在的結構性問題。當兒童成為受害者,北市府應建立以被害兒童及家庭為中心的專責窗口,主動協助轉托、心理輔導及相關資源銜接,市府的責任不只是「開罰」,而是確實把孩子和家庭接住。

議員簡舒培直言,政府有責任保護孩童,但往往都要民意代表協助後事件才會揭露,市府則只會以「已經開罰」切割責任,沒有站在協助受害者的角度,只會阻擋受害者追求司法真相。

沈伯洋籲北市府強化無預警稽查。林月琴辦公室提供 zoomin
沈伯洋籲北市府強化無預警稽查。林月琴辦公室提供

針對沈伯洋指控市府「站在加害者那邊」,台北市教育局表示,扭曲悲劇進行的不實指控,社會大眾不會認同;市府絕對與孩子站在同一陣線,對培諾米達、幼佳及夏莉絲等兒少保護案件,都從重從嚴從速辦理,依法完成調查,並對情節重大者處以終身不得擔任教保服務人員、廢止園所設立許可;相關案件裁罰金額分別達2,352萬元以上、97萬3,500元及280萬2,000元。

教育局強調,林月琴委員所謂「不付心理諮商就是不付」完全背離事實;事實是目前三案均依幼兒及家庭實際需求提供後續支持,沈委員等人不該以去脈絡的不實指控,惡意抹煞同仁付出。培諾米達案共有5名幼兒接受專業輔導,目前均已完成服務;幼佳案幼兒申請心理諮商補助,一次補助3名幼生家長,包含門診補助、心理諮商補助,共6萬1,300元,已完成核撥;夏莉絲案目前有9名幼兒持續接受專業輔導,另有4名幼兒家長提出心理諮商補助申請,後續將依家長檢具單據辦理補助。

教育局說明,北市訂有全國唯一「教保服務機構需要協助幼兒專業輔導服務方案」,針對違法對待案件受影響幼兒優先開案,由專業人員依個別需求提供輔導; 市府會持續掌握每一位幼兒及家庭的需求,提供必要的專業輔導及心理支持,陪伴孩子與家庭走過後續復原過程。 

至於沈伯洋委員所說「中央可以修法、但地方怠於執行」,教育局駁斥,完全是倒果為因,事實是中央至今未立法強制幼兒園全面裝設監視錄影設備,地方沒有法律依據、如何執行?教育局除了在相關會議多次提出修法建議,且已對此兩度正式函請中央,遺憾至今未有下文,也呼籲沈伯洋、林月琴委員,與其開記者會重複不實指控,更應提出強制裝設監視器的法案,才能真正落實兒少保護;林月琴委員所謂「不給看監視器」,教育局強調,林委員不該一再不實指控,事實本局對相關案件都依法規、在保障孩子隱私等前提下,積極協助家長查閱影像。

對於林月琴委員指控「培諾米達的調查報告是塗黑的...幼佳跟夏莉絲都拿不到調查報告」,教育局表示,本局已多次說明,林委員卻一再傳謠;事實是教育局都有將調查結果,提供給每位當事人,而且為保障受害者個資,會依法對報告內非關該當事人的部分進行去識別化,所以每位當事人拿到的都是針對他個人的客製化報告;而在進入國賠訴訟後,市府為同樣保障個資,已以密件形式提供法院,並由法院依相關法規審酌由當事人閱覽,所謂市府「不提供」、「不讓家長找證據」絕非事實。

而沈伯洋委員提及東京另訂的地方兒虐防制規範,教育局指出,沈委員可能不熟悉市政、不清楚台灣地方自治的侷限。事實是臺灣與日本法律及地方自治制度不同,包含及強制設備設置、負責人資格、工作權限制及行政裁罰等涉及中央權管,法律已限制這些規範「如果中央不做、台北想做也無法做」。

教育局指出,兒少保護案件涉及大量影像檢視、訪談、家長聯繫、證據整理、跨局處協調及後續輔導,相關受理、調查、外部專家委員認定及裁處均依法定程序辦理,不是沈委員空口一句「怎麼想都不合理」就能解決,也不因是否有民意代表關切而影響調查標準或處理程序。

教育局強調,持續精進兒少保護機制,也全力捍衛長期投入兒少保護的基層同仁尊嚴與付出,他們的努力不該被政治操作與踐踏。兒少保護需要中央、地方、民意代表及專業人員共同補強制度,而非以片段資訊相互否定,地方能做的,本市一直在做;涉及中央法制不足之處,也希望攜手中央一同行動。

教育局:扭曲悲劇進行的不實指控。台北市教育局提供 zoomin
教育局:扭曲悲劇進行的不實指控。台北市教育局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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