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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文哲出庭火力全開!猛轟30分鐘「綠能你不能」 揭黃珊珊曾背書:沒違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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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丁牧群/台北報導】民眾黨前主席柯文哲涉及京華城、政治獻金等弊案,台北地院一審今年3月間依違背職務收賄、圖利、公益侵占、背信4項罪名,判決應執行有期徒刑17年,褫奪公權6年,沒收犯罪所得1260萬餘元。上訴後,高等法院今下午第二度傳喚柯文哲出庭。柯文哲今在庭中火力全開陳述將近30分鐘,怒批檢方將木可公司賣KP小物的收入視為政治獻金,但「扁帽工廠、小英商號、賴桑小舖」賣的東西卻不算政治獻金,這是「綠能你不能」。

他並對於被控侵占KP SHOW盈餘77萬166元部分,強調KP SHOW完全是商業行為,因為競選總部不能有營利行為,也無法處理演唱會涉及的複雜票務,因此當時委由木可公司辦理,這個模式是由執業多年的律師,也是他的競選總幹事黃珊珊作出的評估,黃珊珊不認為有違法,檢察官和法官卻有獨樹一格的法律見解。

柯文哲今天下午在陳佩琪和黃國昌等人陪同下出庭,法院外許多小草為他加油。林林攝 zoomin
柯文哲今天下午在陳佩琪和黃國昌等人陪同下出庭,法院外許多小草為他加油。林林攝
本文大綱

柯文哲今天下午在妻子陳佩琪、民眾黨主席黃國昌陪同下現身高院,不少支持者於法院外等候,高喊「阿北加油」,柯文哲也笑著陸續與支持者擊掌。有記者問他,「會不會擔心二審完就入監」等問題,柯文哲並未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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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600萬政治獻金都用於選舉

今天庭訊一開始,由柯文哲陳述有關侵占政治獻金及公益侵占部分的上訴理由,柯說司法的目的是追求真相,維護社會的公平正義,不是羅織罪名,檢察官必須負起舉證責任,而不是要求被告證明自己無罪,所以他要一一駁斥檢察官起訴的理由。

針對檢方起訴他侵占600萬元政治獻金部分,柯文哲表示,周王美文、林命群、謝林曼麗3人共捐贈600萬元政治獻金,當時正值2022年全國地方選舉,「我一個人輔選全國,我當時的認知是這些政治獻金是要給我統籌運用在全國的選舉,我也全部用於選舉,沒有將任何一塊錢佔為己有」,但檢察官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些錢進到他的口袋,「時間久遠,我也沒有記帳、難道這樣就要被誣賴?台灣的司法已經可以縱容檢察官不用負起舉證責任? 而是有罪推定、要求被告證明自己無罪,而且,只對柯文哲採用這個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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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文哲京華城案二審出庭。林林攝 zoomin
柯文哲京華城案二審出庭。林林攝

駁斥侵占木可政治獻金

另外,檢方起訴柯文哲侵占木可政治獻金部分,一共有5個罪名,柯文哲今也一一反駁:

一、侵占選舉賸餘款124萬1036元用以支付木可公司員工薪資及勞健保費用。

柯文哲今主張選舉賸餘款可以用在「參加公職人員選舉使用」的工資、勞保等人事費用支出,而總統大選結束後,競選總部必須停止,但後面還有很多工作需要收尾,這些員工除了薪水還要支付勞健保,所以把他們改掛到木可公司,以選舉剩餘款代支代付薪水及勞健保,這是問過監察院的,完全沒有問題,法務部調查局也出具「研析意見」說不違法,結果檢方卻起訴、一審還判有罪,他完全無法理解。

二、以肖像權名義侵占政治獻金專戶政治獻金1500萬元。

柯文哲認為木可公司成立是為了解決他的肖像權授權問題,並非為了選舉而設,木可公司成立之後,曾有幾筆買賣、授權,之後才開始總統大選,起訴書說木可公司收了1500萬費用,依據的合約是由財務長李文宗自己擬定,「競選財務我完全信賴李文宗,我沒有參與」,但律師事後研究這份合約,木可向競總收費的理由是包含「肖像權暨著作財產權」授權費,以及「管理服務費」,並非單指「肖像權暨著作財產權」費用,這些細節他都是在被起訴後才知道的。柯強調,他當時是總統候選人,時間都放在提出政見、辯論、競選活動,財務都交給財務長和總幹事去分工,他真的沒有參與。

至於木可公司匯款450 萬元「授權金」給柯文哲,他辯稱當時忙於競選,根本也不知道,銀行帳戶是助理給出去的,沒有經過他,而且那些費用是來自「木可公司」販賣KP小物的收入,是有開發票的。

三、將銷售競選小物的4133萬5588元全部視為木可公司侵占政治獻金。

柯文哲強調,木可公司賣KP小物、木可小物是商業行為,不是政治獻金,木可向競總收取的只有「肖像權暨著作財產權」授權費,以及「管理服務費」,總計1500萬元,而木可公司所販賣的KP小物、木可小物,是要開立發票的,無論是之前的小英商號、賴桑小舖也都是同樣的做法,小英商號當時還吸引到中國觀光客去購買,新聞都有報導,如果小英商號賣的小物也算政治獻金,那就違反《政治獻金法》外國人不得捐款的規範。柯質疑「扁帽工廠、小英商號、賴桑小舖賣的東西都算是政治獻金嗎?還是『綠能你不能』?司法不可以雙標」。
 
四、侵占KP SHOW盈餘77萬166元部分:

柯文哲主張KP SHOW完全是商業行為,因為競選總部不能有營利行為,也無法處理演唱會涉及的複雜票務,因此當時委由木可公司辦理,這個模式是由執業多年的律師,也是他的競選總幹事黃珊珊作出的評估,黃珊珊不認為有違法,檢察官和法官卻有獨樹一格的法律見解。

另外,柯文哲指出KP SHOW的所得扣掉成本,只有77萬元收入,這個成本還沒有把所有人力、時間的成本算進去,而且這77萬都留在委辦的木可公司,沒有一塊錢進入到他的口袋,「我無償表演,只是希望用音樂與輕鬆的方式和支持者互動,感謝他們的支持」,KP SHOW有繳稅、有票卷,結果檢察官還是認為政治獻金,原因是票賣太貴「顯不相當」,如果柯文哲一場表演要租音響、設備、請老師、舞群、場地、籌備好幾個月,一張票8800元,檢察官認為「顯不相當」所以將KP SHOW算成募款和政治獻金,「那麼蔡英文、賴清德一個1萬塊的便當餐券,就合情合理嗎?」他質疑檢察官認為政治人物完全不能有任何政治獻金以外的收入,包含出書版稅、上節目通告費、或像他這種表演所得,「就算沒有進到我的口袋也不行,就是犯罪,我覺得這完全脫離現實,根本是羅織罪名」。

五、侵占採風公司300萬元政治獻金捐款部分。

柯文哲主張,採風公司當時不是跟他接洽,是直接找黃珊珊,他完全沒參與,捐贈是選舉時非常常見,但碰到柯文哲卻全部都要負面解釋,「窮盡一切可能,不只要定我的罪,還要把我污名化、關到死」。

柯文哲今天下午在陳佩琪和黃國昌等人陪同下出庭,法院外許多小草為他加油。丁牧群攝 zoomin
柯文哲今天下午在陳佩琪和黃國昌等人陪同下出庭,法院外許多小草為他加油。丁牧群攝

不認背信挪用眾望基金會827萬

另外,檢方指控柯文哲挪用眾望基金會827萬1095元支付競選總部員工薪資,涉嫌背信於眾望基金會部分。

柯文哲強調他是眾望基金會的代言人,不是董事,也不是執行長,基金會的會議他一次也沒有參加,也沒有下指示,並稱自己一開始也有捐錢幫助成立眾望基金會,他完全沒有從眾望基金會拿到任何金錢,「基本上眾望基金會是和民眾黨有關的智庫,是參考民進黨的新境界文教基金會,蔡英文的小英教育基金會,蘇貞昌的超越文創教育基金會,謝長廷的新文化基金會等等而設立,宗旨與政治難以切割,許多基金會都希望能夠改革現在的社會環境,所以加強和政黨往來,在選舉時也會化為對政治人物的支持」。

至於眾望基金會人事費是否過高,柯文哲認為是主管機關社會局在行政上可以去檢討的事情,包含用行政裁罰,而不是當成刑事背信罪來判刑,難道只要檢察官跟法官認為「過高」就構成背信?

此外,柯文哲痛批檢察官在偵查過程中,不正訊問與偽造文書,柯指出,一審法院已經認定彭振聲認罪筆錄存在不正訊問情形,所以不具證據能力,另外,黃景茂的筆錄也被一審法院認定與實際訊問內容不符,因此不具證據能力。

林俊言檢察官。取自網站@月旦醫事法網 zoomin
林俊言檢察官。取自網站@月旦醫事法網

質疑檢察官林俊言偽造筆錄 院檢不敢告發

柯質疑為何北檢沒有依法告發北檢時任檢察官林俊言偽造筆錄?北檢護短不告發,連北院也不敢告發,既然法院已經認定相關筆錄存在問題,為什麼沒有進一步釐清究竟是誰製作、誰修改、誰負責、誰涉及違法?「如果司法機關的筆錄與實際訊問內容不符,甚至有不正訊問的情形,這不是小事,這是直接影響刑事證據可信度與被告訴訟權益的重大問題」,柯希望高等法院能夠正視這些問題,「如果連高等法院不敢告發移送,我們怎麼期待你們能秉公審理這個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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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文哲還抱怨法院一審於宣判後5天,播放檢辯雙方結辯的錄影,但不是全部的審理過程,交互詰問的過程都沒有對外公開,他質疑一審法官在長達30幾個全天的交互詰問程序,幾乎什麼問題也沒問,「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寫出判決書的?還是說《鏡週刊》已經替法官寫好判決書」,他希望法庭全程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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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文哲滔滔不絕講了將近30分鐘,最後強調「司法應該是無罪推定,而不是羅織罪名」,他最不能接受的是在這個案件中,所有事情都往對他最不利的方向解釋,「沒有記帳,就認定侵占;沒有參與,卻認定有責任;商業活動,曲解為政治獻金;行政管理爭議,就認定刑事背信,先認定一個人有罪,再把所有事情往有罪的方向解釋」、「司法的價值,不在於能夠把多少人定罪,而在於能夠確保無辜的人不被國家機器折磨」,他擔心的不是個人的案子,而是台灣的民主政治不再被人民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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