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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2|黃瀞瑩育兒崩潰大哭半小時 初為人母重新定義「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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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許皓婷/專訪】在北市議會質詢時幹練穩健的黃瀞瑩,今年1月升格為母親,人生主戰場轉移到了嬰兒床邊。她的世界不再由議事日程主導,而是被拆解成以「3到4小時」為單位,餵奶與換尿布不斷交替的循環。

這場新手媽媽的奮戰,有著外人看不見的狼狽。黃瀞瑩接受《知新聞》專訪吐露心聲,曾有無數個深夜,即便餵飽了、換好了,孩子仍止不住啼哭,長期睡眠不足,終究在床邊與孩子一起落淚。但生活不只有崩潰,更多的是那份專屬母子的私密療癒。

她笑說,現在最珍惜推著嬰兒車在公園散步的時光,那是她與「劉一手」的對話時間,當孩子開始會發出「咿咿啊啊」的聲音、會認得人並露出燦笑時,那些夜裡的疲憊彷彿瞬間煙消雲散。

迎來人生第一個母親節,黃瀞瑩養兒方知父母恩,她抱著孩子、親自確認每一間托嬰中心的細節,徹底從被照顧者蛻變為守護者。她感謝道「現在才知道當我媽是一件多辛苦的事」,從前對父母嘮叨的排斥,如今都化作對孩子「什麼都想給最好」的深情牽掛。

黃瀞瑩迎接人生第一個母親節。李柏毅攝 zoomin
黃瀞瑩迎接人生第一個母親節。李柏毅攝

 

黃瀞瑩:第一眼看到孩子有種「這個人是誰」的感覺。黃瀞瑩提供 zoomin
黃瀞瑩:第一眼看到孩子有種「這個人是誰」的感覺。黃瀞瑩提供

育兒階段的崩潰與療癒

從懷孕到生產,進入育兒階段後,黃瀞瑩形容,生活又進入另一種全新的節奏,一個以「3到4小時」為單位不斷循環的世界。她坦言,初期最辛苦的,是生活幾乎被壓縮在固定模式中:餵奶、熱奶、換尿布、哄睡不斷重複,時間被切割得支離破碎,「那時候生活真的很侷限。」她說,一切都以寶寶為優先,連最基本的自由都被重新定義。

而育兒現實最崩潰的時刻,黃瀞瑩透露,在孩子仍是嫩嬰階段時,每晚幾乎都要起來三到四次,長期睡眠中斷讓身心處於高度消耗狀態。有一次深夜,孩子已經完成餵奶與換尿布,卻仍持續哭鬧不止,怎麼安撫都找不到原因,「我真的不知道他要什麼。」

黃瀞瑩回憶,那晚自己抱著孩子在床邊,一邊安撫、一邊情緒潰堤,最後竟和孩子一起哭了出來,整整約30分鐘,兩個人都陷入情緒之中,直到孩子哭累睡著,「那時候突然覺得,我已經幾個月沒有睡好。」她說,在睡眠品質長期不足的狀態下,那晚的無助感也因此被放大。她形容,那是一種「完全不知道怎麼辦」的狀態,既無法判斷孩子需求,也無法停止自己的疲憊,只能在當下與孩子一起被情緒淹沒。

雖然辛苦,但仍有最療癒的時刻,黃瀞瑩笑說,是孩子逐漸開始「回應世界」的過程。從剛出生時對外界陌生、哭鬧不安,到後來開始發出咿咿啊啊的聲音、像在對話般回應大人,再到能夠辨識、看到她就露出笑容,「他會認得你,然後對你笑。」她說,那些細微變化,會在不知不覺間沖淡前一刻的疲累。

兒子半夜啼哭找不出原因!黃瀞瑩也崩潰大哭。黃瀞瑩提供 zoomin
兒子半夜啼哭找不出原因!黃瀞瑩也崩潰大哭。黃瀞瑩提供

和兒子的專屬公園時光

育兒進入日常節奏後,黃瀞瑩回憶,有一個瞬間讓自己第一次真正意識到「身份已經改變」,那是第一次獨自帶著孩子到公園的經驗,在推著嬰兒車走進綠地的那一刻,她突然產生一種強烈的真實感,「那一刻我才覺得,我真的是媽媽了。」

黃瀞瑩形容,帶孩子出門雖然並不輕鬆,光是準備就可能延後三、四十分鐘,但走出家門之後,反而會產生一種「充電感」,不確定是孩子被環境安撫,還是自己獲得喘息。在公園裡,還有另一種意外的社交經驗,她說,過去獨自出門不太會與陌生人交流,但推著嬰兒車時,會自然與其他家長、阿公阿嬤產生互動,都成為開啟對話的話題,這是過去生活中從未有過的經驗。

而在與孩子的互動中,也有屬於她的日常療癒時刻。黃瀞瑩會一邊散步、一邊對孩子說話,描述天氣、環境與周遭事物,但多數時候,孩子在推車一動起來就會入睡,一停下又容易醒來哭鬧,「只要在外面,有白噪音,他就睡得很好。」

儘管帶孩子外出並不輕鬆,黃瀞瑩仍認為,這些散步時光具有特殊意義。除了讓孩子接觸環境、獲得感官刺激,也讓她在育兒與工作之間找到短暫平衡。她表示,如果時間允許,也希望能多帶孩子接觸戶外空間,讓自然環境成為日常的一部分。

帶兒子公園散步!黃瀞瑩:那一刻覺得我真的是媽媽了。李柏毅攝 zoomin
帶兒子公園散步!黃瀞瑩:那一刻覺得我真的是媽媽了。李柏毅攝

升格母親最深刻的改變

升格母親之後,黃瀞瑩形容,生活最大的改變並非單一事件,而是整體節奏被重新重組,現在所有日常安排都會先圍繞孩子展開,無論是時間規劃或生活決策,都會先思考「小朋友怎麼辦」,一切優先順序都被重新排序。

「幾乎所有事情都變成以寶寶為主。」黃瀞瑩說,個人時間被大幅壓縮,除了家庭角色轉變,她同時也必須在工作與母職之間快速切換,自己目前仍在適應這樣的節奏,有時前一刻還在家中餵奶、擠奶、照顧孩子,下一秒就必須進入公務行程,出現在餐會或公開場合,以民意代表身分與外界互動,她還在摸索如何找到平衡點。

黃瀞瑩說,身份切換之快,在實際生活安排上,睡眠與作息調整也是最大挑戰之一,她表示,目前餵養方式採母乳與配方奶並行,早期為了追奶量,夜間仍需固定起身,進一步加重睡眠負擔,不過在進入月子中心後,逐步轉為瓶餵,照護流程稍微穩定,也讓壓力略有緩解。

黃瀞瑩目前仍在持續學習如何在不同角色之間找到節奏,「還在努力適應當中」。從母職到職場身分的快速切換,讓她的生活不再是單一軌道,而是多重角色同時運行的狀態,也成為升格母親後最深刻的改變。

黃瀞瑩:所有事情都變成以寶寶為主。李柏毅攝 zoomin
黃瀞瑩:所有事情都變成以寶寶為主。李柏毅攝
黃瀞瑩餵養方式採母乳與配方奶並行。黃瀞瑩提供 zoomin
黃瀞瑩餵養方式採母乳與配方奶並行。黃瀞瑩提供

聚焦職業婦女產後制度缺口

談及職業婦女在生產後的處境與制度缺口,黃瀞瑩認為,問題不僅在於外在資源是否充足,更在於「身心支持是否完整」。她分享,自己在生產約三個月後便重返職場,親身經歷從育兒狀態切換回工作現場的落差,她指出,許多女性在生產之後,除了面臨托育安排與生活重組,也會出現對「是否能回到職場」的自我懷疑。

黃瀞瑩觀察,現行政策討論多集中於托育資源、補助與設施建置,但仍有重要環節需要補強,包括職場支持系統與心理層面的照顧,她強調,除了增加托嬰機構與托育資源之外,媽媽在產後的心理調適與情緒支持同樣關鍵,這是制度設計中較容易被忽略的一環。

對於未來政策方向,黃瀞瑩表示,將更關注托育議題,包括公托資源、育兒與工時調整、補助制度等,她指出,相關政策雖立意良善,但如何真正落實、是否確實減輕家庭負擔,仍有檢視空間,由於自身經歷使然,她認為在討論政策時更能貼近現場感受,也希望能從實務角度提出調整方向。

另一方面,面對即將到來的選舉與育兒責任交疊,黃瀞瑩坦言,心理層面確實感到壓力與不安。她表示,目前每天仍能親自照顧孩子,但若進入選舉行程密集階段,恐將面臨長時間無法見到孩子的情況,未來可能從清晨外出掃街到晚間行程結束,作息高度不固定,因此已與家人預先規劃分工模式,透過「後援系統」協助照顧與接送。

「我們其實有模擬很多狀況,誰負責什麼,都有分工。」黃瀞瑩說,雙方父母也將投入支援,成為重要後援力量,她也笑稱,過去手機相簿多為寵物貓咪照片,如今已全面被孩子取代,行程空檔時只能透過照片「解相思」,成為繁忙生活中的情緒出口。

黃瀞瑩關注托育相關議題。李柏毅攝 zoomin
黃瀞瑩關注托育相關議題。李柏毅攝

初為人母重新定義「媽媽」

而迎來人生第一個母親節,黃瀞瑩談起「媽媽」這個身分時,語氣平實卻充滿重量。對她而言,成為母親之後最直觀的改變,是角色徹底翻轉,從被照顧的一方,轉為全力滿足孩子需求的照顧者。

黃瀞瑩形容,現階段的自己,無論是日常照護或環境選擇,都會以「什麼對孩子最好」為優先考量,從托嬰中心挑選等細節,她都親自確認與評估,希望在能力範圍內,為孩子提供最合適的環境與資源。

但隨著孩子出生,思考也開始延伸到更長遠的未來。黃瀞瑩透露,夫妻之間甚至已經開始討論孩子的學齡規劃,從國小、國中到高中,乃至未來升學方向,都在思考範圍之內,她笑說,這也是一種甜蜜負擔,「好像會一直幫他想很多後面的路。」

黃瀞瑩表示,如今抱著孩子時,才真正理解父母過去的辛苦,也意識到「當媽媽」不只是角色名稱,而是一種持續放在心上的牽掛,「現在才知道,當媽媽、當我媽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在迎來首個母親節之際,黃瀞瑩回望自身角色的轉變。她坦言,直到真正抱著孩子、開始照顧生活起居後,才逐漸理解過去父母的嘮叨與擔心,「以前會覺得很煩。」但現在反而能感同身受父母當年對自己的關心,無論是衣著、飲食或安全,都出自同樣的牽掛,這種感受也讓她更深刻理解「當媽媽」的意義,不只是照顧,更是一種長期的情感連結與責任延伸。

感同身受!黃瀞瑩重新理解當「媽媽」的意義。李柏毅攝 zoomin
感同身受!黃瀞瑩重新理解當「媽媽」的意義。李柏毅攝

黃瀞瑩小檔案

年齡 33歲
家庭 2024年與記者劉家耀結婚,育有1子劉一手
現職 台北市議員(民眾黨籍)
學歷 輔仁大學新聞傳播學系學士、英國倫敦大學金匠學院政治傳播碩士
經歷 網媒政治記者、經營北市前市長柯文哲官方社群平台,在網路影片「一日幕僚」扮「學姐」爆紅、台北市政府副發言人

知嚴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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