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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美光毛利率擊敗輝達！和蘋果為記憶體吵架 傷的是你我荷包
【編譯于倩若／綜合外電】你的下一台MacBook變得更貴了。蘋果說，問題出在記憶體供應商。 美光（Micron）最新一季營收暴增346%，毛利率逼近85%，遠高於輝達（Nvidia）的75%。財報公布後股價勁揚約15%。接著，美光商務長（Chief Business Officer）Sumit Sadana接受《華爾街日報》訪問時表示，在2022年至2023年記憶體景氣低迷期間，部分要求「壓到最低價」的客戶，反而扼殺了原本可能避免今日供給短缺的投資。
景氣低迷埋下今日苦果
他沒有點名蘋果，但其實也不必點名。蘋果近年大舉投資AI晶片與自研晶片（custom silicon），自然成為外界猜測的對象。
景氣低迷埋下今日苦果，獲利遭壓縮，使業者大砍資本支出；當AI需求爆發時，產業已沒有多餘產能可因應。
2022年至2023年DRAM景氣低迷期間，美光毛利率一度跌破零，被迫大幅削減資本支出。Sumit Sadana表示，部分客戶當時要求極低價格，使新增投資在經濟上根本無法成立。當AI基礎設施需求快速暴增時，產業已沒有閒置晶圓廠產能可吸收新增需求。
Sumit Sadana形容，目前需求「遠高於整體供給」，是他職業生涯「前所未見」的情況。即使各家業者大舉擴產，供需吃緊情況仍可能一路持續到2028年之後。
Sumit Sadana的論點其實很簡單：當DRAM毛利率跌到負值時，記憶體製造商根本沒有理由再投資擴充產能。
根據《華爾街日報》的專訪內容，Sumit Sadana表示：「2023年，由於價格實在太差、毛利率實在太低，產業許多投資計畫都被迫喊停。」他也透露，當時曾告訴那些積極壓價的買家，這種做法「無助於產業發展」。
然而，隨後AI基礎設施需求突然爆發，市場卻已沒有多餘晶圓廠可迅速補上供給缺口。
另一方面，根據《Ubergizmo》報導，蘋果目前在行動DRAM市場採取近乎「全包式採購」策略，不惜支付高於市價的價格，大量鎖定供應，希望搶下更多貨源，並擠壓競爭對手的採購空間。
但與此同時，蘋果執行長庫克（Tim Cook）又公開將矛頭指向供應商。他接受《華爾街日報》訪問時表示：「記憶體供應商正把大幅漲價的成本轉嫁給客戶……我們確實希望記憶體價格與供應能恢復到適合消費性產品的合理水準。」
這對你的荷包意味著什麼？
這並非自相矛盾，而是任何理性的市場參與者，在供給吃緊時都會採取的立場；只是結合Sumit Sadana的說法來看，這樣的態度格外耐人尋味。
這對你的荷包意味著什麼？未來2年內，記憶體成本可能佔旗艦iPhone零組件成本將近一半。
根據摩根大通（JP Morgan）及《金融時報》引用的分析師預估，到2027年，記憶體成本佔旗艦iPhone物料成本（Bill of Materials，BOM）的比重，可能從目前約10%大幅攀升至最高45%。
這並非紙上談兵，而是已經反映在MacBook與iPad售價持續走高，你甚至可能早已在不知不覺間支付了更高價格。
低價RAM時代恐一去不復返
目前記憶體業者正投入數千億美元興建新晶圓廠，但新產能從建廠到量產需要數年時間，因此下一輪換機周期恐怕仍等不到供給改善。
令人難以接受的現實是，雙方的說法其實都沒有錯。
AI需求爆發確實造成供給短缺；而景氣低迷期間過度激進的壓價採購，則讓供給問題變得更加結構性。
如果記憶體供應商在吸取這次教訓後，持續維持價格紀律，那麼低價RAM的時代，可能真的一去不復返。
